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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,最后用代表正义的口号秒杀所有人啊?”
“我知道这个有点强人所难!可是……”柳无伤的哀求话压根就没能说完。
因为白尺下一刻就仰天长笑: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太好了,太他娘的对我的脾气了,只有这种难度,才能衬托我的霸王色啊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他!?”柳无伤看了一眼林霜,接着道:“是不是因为觉得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,所以疯了!”
“砰!”白尺一把手拍在桌子上,把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,然后便用中二无比的语气嚷道:“好,我答应了,就让这个世界所有的NPC在我强大的智慧之下臣服,让所有种族见识来自华夏正统的力量吧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那个……”柳无伤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白尺:“神族现在最强的年轻一辈,是剑皇!”
“哈哈哈……呃!”白尺笑声一停,接着便在整座楼人注视下,脑袋跟气球一样撞在了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白尺的脑袋贴着桌子,连弹了三下。
“你他)妈不早说!”白尺爆粗口了,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爆粗口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学生都拥有不死之身啊……啊?”
“这个……”柳无伤有点气弱,红着脸道:“这不是在跟你商量的嘛!”
“商量,这是商……哦……”白尺那非人类的脑袋里灵光一闪而过,接着露出一个无比阴森的笑容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“你别说,我们不可能答应的!”林霜跟着就面无表情的回到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?”白尺不服气。
“无非就是杀人,打劫,囚禁或者栽赃陷害搞臭那个剑皇的名声,然后在他上场比试之前,将他直接逼疯!”林霜一口气不停的说完了这些话。
“嚯,夫人你可真是了解我!”白尺笑道。
“不!”林霜反驳道:“这不是了解,而是你这个人一旦想要针对某个人,那么那个人的下场也就只有一种,那就是疯掉,华光学院的天威现在就正在往这个阶段前行,换句话说,要么离你远远的,要么在你变态之前把你想要的东西,目的都让你达到,不然你的方式绝对会一直层出不穷,而且是极为变态恶劣,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手段,这些还都建立在你那个永远不知深浅的实力之上,换句话说,你想对付谁,那么那个人绝对只有祈祷的份。”
“是么?”白尺摸着下巴:“那我怎么还没……”
林霜不等白尺说完,又接道:“因为我发现你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,但是对付女人的事你似乎还从没有做出来过,你的对女人的宽容,简直到达了一种变态的程度,就算那天被小蝶(华光学院抱剑黑衣女人)用剑差点杀死,也都没用主动动手对付她,这也是我有恃无恐的原因!”
“哦,忘了提醒你,那个剑皇是个女孩!”最后,林霜又把所有事情拉回了原点。
而一边的柳无伤听完这一切,咕噜咽了两口口水,道:“变态这个词用的次数也太多了点吧。”
“如果你跟他朝夕相处一年。”林霜对柳无伤说:“你会发现你以前所知的所有卑鄙龌龊的手法都太简单了,相比之下,假惺惺的把天威跟校长邀请到黄班,各种姿态低下,甚至连爷爷都叫着说自己错了,就为让他们吃下灌进春药的茶水。然后再让对方选择是把自己刚才叫的爷爷十倍换回来要解药呢?还是进行……咳咳……然而在对方叫完了以后,他又告诉人家自己压根没有解药,但是有解药的配方,就这样自顾自的把有一百个配方的书籍给了那两个人,这种做法,已经算是很简单的一种了,而更深层次的,无伤姐姐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
“也就是说你面前的这个人!”林霜总结道:“因为某些原因,压根没有最基本的道德礼义廉耻,他的世界观总是存在着一种诡异的平衡,比如,至今我都不知道他当黄班老师,到底是为了拯救那些可怜的孩子,还是为了留下来折磨天威跟校长,对于这种人,你最好祈祷不要被他盯上!而我,很不幸,已经被他盯上了。”
“那真是辛苦你了!”柳无伤面无表情的给林霜倒了一杯茶。
“我说你们两个,在那里自顾自的编排一个人,而且这个人就在你们面前,